都市悬疑:夜间电台
当前版本2026-10-28 评估 · 共 1 次
我想写一部都市悬疑小说。主角是一名夜间电台主播,三十岁左右。故事从一桩失踪案开始:他在直播间接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电话。第一章 2000 字左右,文风克制、冷硬,不要 AI 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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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写一部都市悬疑小说。主角是一名夜间电台主播,三十岁左右。故事从一桩失踪案开始:他在直播间接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电话。第一章 2000 字左右,文风克制、冷硬,不要 AI 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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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写一本番茄向的都市脑洞爽文。主角 28 岁,送外卖还债,手机里出现一个“人生模拟器”:能预演未来 24 小时,但每模拟一次扣一天真实寿命,模拟里受的伤会带回现实三成。第一章 2000 字左右,节奏要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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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写一本晋江向的古言。女主是商户女,嫁进侯府做继室,丈夫病故,留下一屋子等着吃绝户的宗亲和一个烂账。她带着陪嫁的铺子和账本,一边应付宗族夺产,一边把家里的生意盘活。第一章 2000 字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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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,靖安侯府正院的灯还亮着。 侯爷出殡刚过几日,满府的白灯笼还没撤。雪粒子扑在灯笼纸上,簌簌地响。往常这个时辰二门早已落锁,如今各处都敞着——族里来了十几位长辈吊唁,至今没走,说是"府中无人主事,长辈们住下帮扶"。人一多,脚步声、咳嗽声、茶碗磕碰声便日夜不歇,把这一座冷清的侯门搅得比庙会还热闹。 苏蕴坐在灯下对账。 面前摊着三本册子:一本是账房送来的丧事流水,一本是她陪嫁的云裳绸缎铺的月账,最底下压着一本蓝绸封皮的旧账——裴衡临终前亲手交给她的侯府总账。 白烛换过两次,茶凉透了也没顾上喝一口。春芜轻手轻脚进来添灯油,小声劝道:"奶奶,三更都过了,明日再看罢。您这两日,眼见着瘦了一圈。" 苏蕴没抬头,手指停在丧事流水的某一页上:"丧幡白布一项,记的是四百二十两?" "是呢,采买上是这么写的。" "城里的细白布,时价三钱半一匹。府里这场丧事,灵棚、孝服、门幡,统共三百匹布,连浆洗裁缝的工钱算上,二百两上下。"她的声音不高,像在自语,"账上却记了四百二十两。余下这二百多两,没写去处。" 春芜张了张嘴,没敢接话。侯府的账,原轮不到她们奶奶来查。可侯爷这一去,府里管事们说话的声气都比往日高了几分,账房送册子来时,眼神也是飘的。 苏蕴没再多说,只提笔把这一项细细圈了出来。 她嫁进靖安侯府整三年,十九岁进门,做的是续弦。京里人都说这门亲事是算出来的:苏家是京城有头脸的绸缎商人,图的是脱商籍、攀侯门;侯府自老侯爷起就架子大、进项薄,娶她,娶的是一百二十抬嫁妆和一位会当家的奶奶。各取所需,谁也不曾委屈谁。 只有族里几位长辈,当初喝喜酒时满口"门当户对",如今侯爷一去,话便换成了"商户人家,到底上不得台面"。 头一年,裴衡身子尚好。夫妻之间不算亲热,却也相敬。他爱静,爱书房里的字画,账上的事一概不理;她便把中馈接了过来。一年下来,府里的虚账去了一成。第二年入冬他染了肺疾,从此缠绵病榻。请医、抓药、煎参,她事事亲力亲为。京里又有人说,苏氏倒是个有情义的。 只有裴衡临终那一日,握着她的手说了句"对不住"。他把库房钥匙和那本蓝绸封皮的总账搁在她手上,气若游丝:"这个家……是个烂摊子。昭哥儿又小,还养在他外祖家……委屈你了。" 她那时没哭,只点了点头。 ——账要一笔一笔算,日子要一天一天过。这是在苏家铺子里长大的姑娘,从小就会的事。 "奶奶,"周嬷嬷掀帘进来,声音压得极低,"外院传话,钱掌柜来了,在角门上候着,说有急事回。" "请他到回事处坐,我换了衣裳就来。" 钱掌柜名唤钱丰,是她陪嫁的云裳绸缎铺的掌柜,跟了苏家二十年,最是老成。这个时辰进府,必不是小事。 果然,他一开口便是两件事。 "头一件。"钱丰从袖中摸出一张帖子搁在桌上,"永昌钱庄的东家今日递了话,说侯府年前挂的一笔三千两旧账,年下要'商议商议'。" 苏蕴眉梢未动:"这笔账我核过。是前年侯爷病中公中支用的,立据画押的是崔总管。" "第二件。"钱丰的声音又低了些,"今日午后,三老太爷在祠堂设了席,请了族里几位长辈。席上议的是——'府中无人主事,公中的产业,暂请族里代管'。话放出来了,说初十在祠堂,正式'议一议'。"他顿了顿,"散席后,还有人到铺子里打听,问奶奶嫁妆单子上那两处庄子,坐落在哪一乡。" 屋里静了一瞬。 三老太爷裴崇礼,是裴衡的叔父,族里如今辈分最长的一位。侯爷在时,他一年只登两回门,坐不到半炷香就要走;侯爷这一去,他倒日日在府里走动了。 苏蕴垂着眼把帖子看了两遍,忽然问:"铺子里这两日的流水如何?" 钱丰一怔,随即细细报了。她听完,点头道:"明日一早我到铺子里盘账。你先把去岁到今岁的旧账理出来,一笔都不许少——有账,才说得清话。" 钱丰应下。她又问了问年下货色的行情、铺里伙计的近况,才放他走。临去另吩咐:"明日备几匹潞绸、两篓好茶给陆家老太太送去,冬衣的单子我亲自写。" 回房时已近四更。周嬷嬷服侍她歇下,嘴里念叨:"奶奶,孝期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明日这一趟出去,只怕又给人递话柄……" "嬷嬷。"苏蕴在黑暗里睁着眼,轻声说,"苏家的规矩,账目不清,觉都睡不安稳。" 还有一层意思她没说出口。裴衡留下的那本总账,她断断续续看了半个月,越看越心惊:侯府名下的田庄铺面,出项一年比一年大,进项一年比一年薄,公中的账上还挂着几笔来路不明的支银。外头看着是钟鸣鼎食的侯门,里头,早空了一半。 有人要来分这块肉,得先称一称这肉有多重,骨头又在哪里。 她索性披衣坐起,从柜中取出陪嫁单子的副本,就着守夜的灯一条条看了一遍:两处庄子、两间铺子、压箱的三千两银子。这是她的立身之本,也是日后替昭哥儿撑腰的本钱。看完,仍旧收进贴身的匣子里。 还有一件事悬在心上——昭哥儿。那孩子八岁了,自三岁上生母过世,便养在陆家外祖母跟前。明日是腊月初八,原该往陆家送节礼、送冬衣单子的。人情往来上的事,一年两季,断断不能废。 窗外雪下得紧了,白灯笼在风里轻轻打转。苏蕴听着更鼓,从枕畔摸出那本蓝绸封皮的总账,翻到新的一页,就着灯提笔,写下一行小字: "腊月初八:铺中盘账、陆家节礼。初十:族议。" 一笔一笔,总要算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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