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市悬疑:夜间电台
当前版本2026-10-24 评估 · 共 1 次
我想写一部都市悬疑小说。主角是一名夜间电台主播,三十岁左右。故事从一桩失踪案开始:他在直播间接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电话。第一章 2000 字左右,文风克制、冷硬,不要 AI 腔。
Anthropic · feelfish/claude-opus-5-5 · FeelFish 专业辅助方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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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写一部都市悬疑小说。主角是一名夜间电台主播,三十岁左右。故事从一桩失踪案开始:他在直播间接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电话。第一章 2000 字左右,文风克制、冷硬,不要 AI 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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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代法医穿越成古代县衙仵作。开局验一具“死了三天却自己走回衙门”的尸体,牵出一桩旧案。文风冷硬、克制,带一点轻权谋;不要仙侠、不要系统面板。第一章 2000 字左右。
2026-10-24 评估 · 共 1 次
30 岁女性被裁员后回到县城,接手外婆留下的旧书店,重逢高中旧友。温暖、克制,写女性重新开始;不狗血、不霸总。第一章 2000 字左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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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是从零点二十分开始下的。 陆闻没有看窗外,他是听出来的。直播间的隔音棉吃掉了大部分声音,却吃不掉空调外机上那阵细密的响动,像砂纸磨过铁皮。江州的雨一向如此,来之前不打招呼,下起来就没完。 "……所以您是觉得,开了十九年出租车,最怕的不是夜路,是天亮。" 他对着话筒说话,声音放得很低,带一点笑意。这是他在麦克风前的声音,温和,不急,像一杯放到刚好能入口的水。听众喜欢这个声音。台里的收听率报表上,《夜航》已经连续十一个月是零点档第一。 耳机里,老司机叹了口气:"天一亮,就得回家。家里没人了。" "那今晚多跑两单。"陆闻说,"下雨天,等车的人多。" "嗯。陆老师,你也早点回。" "好。" 他推下推子,切进一首老歌。红色的 ON AIR 灯灭了。 那点笑意也跟着灭了。他摘下一边耳机,拧开保温杯,水早就凉了。 隔着双层玻璃,导播间里的姜禾正在打哈欠,屏幕的蓝光照着她的脸,像泡在水里。她朝他扬了扬手里的打印纸,比了个口型:新闻。 陆闻点点头。 歌放完,他重新推起推子。 "现在是凌晨一点。插播一条本台消息。"他扫了一眼稿子,"江州大学二十二岁女生许棠,于本月十六日晚离开校园后失联,至今已超过七十二小时。许棠身高一米六二,长发,失联时身穿白色连帽卫衣……如有知情者,请联系江州市公安局刑侦支队。" 他念得很稳。稿子上附了一张寻人照片,黑白打印,女孩对着镜头笑,眼睛弯着,露出一颗很小的虎牙。他没有多看。 江州每年都有不少人失踪,大多数会自己回来。 "接下来回到我们的热线时间。"他说,"夜航,陪你过江。" 热线一共四条,平时这个点能亮三条。今晚下雨,只亮了一条,是个失恋的高中生。她哭了五分钟,最后说了句"我没事"。陆闻陪她说了几句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话,把她送走了。 墙上的红色数字一格一格地跳。 一点零七分。 导播间里,姜禾的手忽然停在了键盘上。 陆闻看见她皱了皱眉,凑近屏幕,又往后靠了靠,像是要确认什么。然后她抬起头,隔着玻璃看向他,表情有点古怪。 他按下对讲键:"怎么了?" "二号线进来一个电话。"姜禾的声音从监听里传出来,带着电流的毛边,"号码……有点怪。" "怎么怪?" "我发给你。" 他面前的副屏上跳出一行字: 来电:江州本地固话 8834 1107 陆闻盯着这串数字。 时间好像被人拧慢了一圈。空调的嗡鸣、雨声、耳机里的垫乐,全都退到了很远的地方。他听见自己的心跳,一下,一下,不太规律。 8834 1107。 那是他家的座机。准确地说,是他母亲的。老城区梧桐巷十七号,三楼,客厅五斗柜上那部米白色的按键电话机。母亲用了二十多年,号码是她自己挑的,说"一一零七"好记,是她的生日。 三年前母亲去世,他去电信营业厅办了销户。柜台的小姑娘让他签了字,说号码注销了,以后再打就是空号。 那部电话机他没扔,就留在原处,线也拔了。梧桐巷的房子他很少回去,钥匙只有一把,挂在他自己的钥匙串上。 "陆闻?"姜禾在对讲里喊他,"接不接?不接我先挂了——" "接。" 他听见自己这么说。 "上延时。" 姜禾看了他两秒,点点头,手指在台面上按了几下。七秒延时开启。所有内容都会晚七秒才进入电波,她随时可以掐断。 陆闻推起推子。 "二号线的朋友,你好,这里是夜航。" 还是那个声音。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。 耳机里先是一阵沙沙的底噪,然后是雨声。 不是窗外的雨。是听筒那头的雨,更近,更密,噼噼啪啪地打在什么硬东西上,像铁皮,又像一扇很旧的木窗。 "陆老师。" 一个女孩的声音,很轻,有点哑,像是很久没说过话。 "我是许棠。" 陆闻握着推子的手指收紧了。 玻璃那边,姜禾一下子坐直了。 "许棠,"陆闻把语速放得更慢,"你现在在哪儿?安全吗?" "不知道。"女孩说,"这里很黑。但我能听到你的节目,我每天晚上都在听。" "你身边有人吗?" 沉默。只有雨声。 "许棠?" "陆老师,"她说,"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" "你问。" "十二年前,七月十九号,夜里一点零七分。"女孩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在念一段背熟的东西,"有人往这个号码打过一个电话。是你接的。" 陆闻没有说话。 "你说了一句话,就把电话挂了。" 耳机里的雨声忽然大了一些。 "你说的是:'你烦不烦。'" 导播间里,姜禾的手已经放在了切断键上。她抬头看他,等他的意思。陆闻没有看她。他看着面前的话筒,黑色的防喷罩,像一只不会眨的眼睛。 十二年前,七月十九号。 他抬眼看了看墙角的台历。今天也是。 那天晚上也在下雨。他十九岁,刚考完高考,跟同学在外面喝了酒,回家倒头就睡。客厅的电话响了很久,他光着脚出去接,那头是姐姐的声音,像是在跑,喘得厉害,叫了他一声"小闻"。 他说,你烦不烦。 然后挂了。 第二天早上,陆笙没有回家。之后也再没有回来。 这件事他没告诉过任何人。警察问的时候,他说那晚自己睡着了,什么都没听见。母亲到死都以为,女儿失踪那天晚上,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。 "你是谁?"陆闻问。他的声音终于有些不稳了。 "我说了,我是许棠。" "这个号码早就注销了。" "嗯。"女孩好像笑了一下,很轻,"可它还是打通了,不是吗?" "你在梧桐巷?" 没有回答。 "许棠,你听我说,你现在——" "她让我带句话给你。" 陆闻的话断在了嘴边。 雨声里,女孩把声音压得更低,低得像是贴在他耳边: "雨停了,就回家。" 嘟—— 忙音。 陆闻坐在那里,很久没有动。 那是陆笙的话。小时候他贪玩不肯回家,姐姐就站在巷子口喊:雨停了就回家。后来这句话成了姐弟俩之间的玩笑,再后来,成了一句再也没有人说的话。 "陆闻!"姜禾的声音从对讲里炸开,"垫乐!放垫乐!已经空了八秒了!" 他回过神,手指本能地推起一条音轨。钢琴声流出来,盖住了一切。 ON AIR 灯还亮着。 他不知道刚才那一段有多少进了电波,有多少被姜禾掐掉了。他也不知道此刻在这座下雨的城市里,有多少人守着收音机,听完了那句话。 他拿起手机,拨了 8834 1107。 "您好,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,请查证后再拨……" 挂断,再拨。 还是空号。 导播间的门被推开,姜禾探进半个身子,脸色发白:"我已经报给值班领导了。陆闻,那个号码……你认识?" 陆闻没有回答。手机在他掌心里震了一下。 一条彩信,发件人是一串陌生号码。 没有文字,只有一张照片。 照片拍得很暗,闪光灯把画面中间照得惨白:一只五斗柜,柜上放着一部米白色的按键电话机。听筒没有挂好,歪在一边,螺旋线垂下来,悬在半空中,还在轻轻地晃。 照片右下角是相机自动加上的时间: 01:07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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